花玉儿舞戏双绝,万事知废墟掘金
“张公子~”刚冲出不远,黄金戈便被几个姑娘拦住,她们衣着各异,武器各不相同,有短剑,又衣带,有软鞭,甚至还有空手的。
“怎么的,是潇湘妹妹不能让你满意吗?”
黄金戈持剑而立,笑道:“你我都不必装下去了,若是再不让开道路,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不是每个人都有墨潇湘那么好的运气侥幸逃脱。”黄金戈这话不是白说的,一是想要瓦解她们战心,二是要把墨潇湘和他分开来。
他不惧这些女子,但没有绝对的把握战胜花玉儿,若是真的遇上了那种情况,墨潇湘和他撇开关系还能够保住性命。
一见他如此说话,姑娘们脸色也变了,站在最前的女子冷笑道:“即是如此,那我们也就不说什么废话了,就让我们好好看看黄金将军的手段吧!”
“姐妹们,上!”
相对起黄金戈以一敌多,唐令这边还是简单点,就一个女的。
只是,他这状态有点怪异——赤身被绑在床榻之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身上还有着几处鞭痕。
啪的一声,又多了一道。
持鞭者便是那花玉儿,她此时没有穿着那身华美宫装,而是一身玄色紧身衣,阴森森的倒是挺符合她现在的气质形象。
“哟,还忍得住呢,血帝国皇室子弟确实是有些血性啊。”
唐令喘了喘气,脸上直冒冷汗。他虽然忍住没有叫出声,但不代表那鞭子很容易挨。
他笑道:“那可不是,我堂堂帝国八皇子,肯定是比某些勾栏青楼出来的人要有血性,不会靠着卖肉去讨生活。”
面对他的讥讽,花玉儿眉头微皱,说话的语气倒是没有太大变化,道:“唉哟我的唐公子,你这话说的可让人家好伤心呢,你这么说人家,可你不还是和人家卿卿我我,好不亲热吗?”
“呵,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唐令吐了一口唾沫,虽然没有吐到她脸上,但看她微怒之容也就心情畅快,“要不是为了给吴兄弟报仇,就你这个老太婆也配和本大爷说话,拜托,大婶,就你这人老珠黄的样子,倒贴人都不要啊!”
都说年龄是一个女人的逆鳞,对于这些年纪大了的女人更是如此。花玉儿这时再也保持不住之前的端庄,变得冰冷无比。
她也不再多说话,就是用手里的鞭子不停地抽打着他,鞭子不轻不重,不能让他疼晕过去,但又能让他感到火辣辣的痛。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一剑劈开,黄金戈闯了进来。三人面面相觑,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花玉儿是正常的,就是很惊讶为什么黄金戈会出现在这里;唐令就有些矛盾,本来一副奴役农奴看到救世主的期待模样,可一想到自己如今赤身裸体的形象,不免心生羞涩。
黄金戈的最有趣,解决完外面那群姑娘,一路杀到这边,听到里面的鞭打声还以为唐令在遭受虐待,进来一看确实如此。
但好像和他想的又有那么点差异。
好在他最先反应了过来,猛地一剑刺向花玉儿,后者也反应及时,挥鞭迎击。兵刃相交,黄金戈退七步,花玉儿退三步。
没法子,黄金戈本身功力就不及她,一路上冲杀又消耗了不少,再加上花玉儿的软鞭十分柔韧卸了不少力气,黄金戈这一招若不是打了个先手,怕是连让她退一步的机会都不大。
不过,这就够了。
刚一停下,他又甩出三把飞刀,花玉儿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资料上从未说过这个黄金将军会用什么飞刀暗器,但以他出其不意的战法,莫不是偷偷练出来的招式?
如此一想,她哪里敢轻视,连挥七鞭。结果事实却是她想多了,这不是黄金戈偷偷修炼出来的秘技绝招,就是随手丢出来的三把。
再一看,床上突然少了个人——唐令站在黄金戈一旁,身上的衣衫十分朴素,似乎还小了一点。
毕竟十七岁和二十岁还是有些差距的。
“黄金,等会再跟你讲这今天的破事。”
“好,我可是相当期待啊!”
唐令心中暗道:你期待就期待吧,反正我是打死都不会跟他说的。他这回真的就是差点阴沟翻车了。
就在花玉儿教训徐鑫之时,便用了一招极为强劲的媚术,他一个不慎就中招了。
之后二人手掌的接触之中,她的媚功又不断地侵入他的经络功脉,扰乱他的心志,到了这马车上他已经中毒不浅。
幸好,在许久之前他曾与那空鉴大师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在他爷爷的寿宴之上,空鉴大师与他爷爷是好友,便来祝寿,在场的皇室嫡亲都受了他的礼物。
他也得了两件,一件是佛道白玉,当时就是用这东西蕴含的佛道力量,破了秦山的奇怪功法;另一件名为佛道舍咒,是空鉴大师动用真气写下的佛法真言。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每个人犯错造成的影响不是一样的,能力越大的人一旦犯错,造成的危害可能会影响到许多的人。皇室中人位高权重,更是要注重自身束缚。这佛道舍咒就是对他们的一道警示,一旦发现他们的精神受到重大侵蚀,即将丧失自我之时,这舍咒就会发挥作用,驱散宿主体内一切邪祟,还其清明。
但是,一道佛道舍咒只有一次效用,而且,一个人一生也只能接受一道佛道舍咒。
后悔的机会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得到,不然的话,人们不会去珍惜这些,反而会因为留有后手而随意作为。
再回到他们三人身上。二人交流声音不小,花玉儿听着他们的话语,噗嗤一笑,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小公子是没把姐姐我放在眼里啊,当着我的面就说赢了怎样怎样,要知道,你们俩是还没赢呢。”
黄金戈轻笑一声,说道:“那又如何,赢不赢且先不论,先让嘴巴舒服了再说。”
花玉儿不禁拍了拍手,笑道:“我本来还想笑话一下李青儿,连个小孩子都没弄死,让他跑到了我的地盘来。现在一看,还好她这次失误了,要不然,我还碰不到你这么有趣的小家伙了。”
“嘿嘿,大婶你真会说话……”话未说完,说到大婶二字之时,花玉儿已经动了,长鞭直击黄金戈的心口。
后者连忙迎击,谁想到她这不过是虚招,鞭子半空一转,抽中了他的手腕,力度不小,疼得他差点把剑都撒开。
不过还好,唐令支援的及时,才没让花玉儿乘胜追击。
看着二人严阵以待的样子,花玉儿轻蔑一笑,对黄金戈说道:“小子,还以为你有多强呢,名号响亮的黄金将军,原来不过如此。”
“嘿嘿。”黄金戈依旧微笑,心中已经有了些火气,他看向一旁的唐令,二人眼神稍作交流,便一齐攻了过去,配合虽不如刺杀黄金戈的那两个姑娘,但声势确实有些惊人。
“血煞掌!”
“直捣黄龙!”
面对二人合力而击,花玉儿也是变了变脸色,不过她的仪态依旧是十分的优雅。手上结出印结将内力引入长鞭之中,两股劲力碰在一起,双方居然都只是震了一震。
好机会!黄金戈心中一喜,起身抢攻过去,对招多是劣势,刚刚这一轮打了个平手,就算是优势了。不过他也不是莽撞,因为他很清楚,唐令会帮他掠阵,保护他的后路。
花玉儿也想不到他会这么急着进攻,一时之间也没有准备,被他这一剑逼得连退数步。
“倒是我小觑你俩了。”花玉儿莞尔一笑,她把长鞭扔到一边。
二人顿生疑惑,结果又见她解开了身上的黑色紧身衣,黄金戈面色一惊,不过与他想的有些不同,亵衣之外还有一身粉红轻纱,实际上也差不多,那纱衣颜色极浅,甚至能够看到她的肌肤。
“我美吗?”见他们二人不知所措的样子,花玉儿又笑了,玉足轻迈,行至二人身边,翩翩起舞,手上丝带抚过他们的脸,宛如春风拂面。
在感受到脸上的温热之前,黄金戈是这么想的。
感受到那一道疼痛,二人顿时就精神了许多,连退数步,看着花玉儿手上的丝带,心中有几分后怕。
那东西很柔韧,不加力量什么都没有,但一旦加了内力进去,就会变得锋利无比,堪比刀剑。
“怎么的,二位公子,奴家美是不美啊?”一边说着,花玉儿一边舞动,她的速度比起之前快了不少,身法也敏捷了许多。
黄金戈和唐令二人联手的优势一点不见,反而要互相顾及,节节败退。
黄金戈深吸一口气,使出蜻蜓点水,结果花玉儿反倒更像那只点水蜻蜓,轻飘飘地一动,便躲过了他的剑。
同时又一挥丝带,它像柳絮一样飘舞,靠近黄金戈之时,她猛地一抖,如同一条出动毒蛇。
黄金急忙躲避,但还是慢了半分,衣衫被擦了一下,瞬间就是一道口子,皮肤也被那上面所带的劲气划破。好在唐令朝着她身后打了一掌,给他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
从宝物袋中取出一枚丹丸服下,黄金戈面露苦涩。花玉儿的功力实在是超乎他的想象,未解衣之前他二人还能有些优势,如今真是只能被动挨打。
这百花楼究竟是何等势力,竟有这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