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尊 作品

第89章 你只是下堂妻

    为了今天,许苒特地化了漂亮的妆容,穿了高定的裙子,她要尽情羞辱简安言,将她狠狠踩在脚下。

    现在恼羞成怒的人却成了自己,简安言脸上没有一点愤怒,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那自己做了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做给谁看?

    许苒气得胸膛急剧起伏,口齿不清,“你就是嫉妒我!我是人人羡慕的韩太太,你只是带着拖油瓶的下堂妻,我想这会儿你心里一定气得想要撕碎我。”

    “羡慕和妒忌都源自于对那个男人的爱,事实证明,我对韩辰没有爱亦没有了恨,你再说什么难看的是你自己。”

    无爱无恨,才是真的洒脱放下。

    本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简安言卑微如尘。

    此刻许苒才认真的打量着简安言,她的脸仍旧精致,气质却完全不同了。

    身着职业套装的她,虽然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首饰,她自信的气场给她加分不少。

    像极了从前在学校的她光芒万丈,那时她不仅是校花,而且专业成绩很是出众。

    虽说家境一般,和韩辰站在一起时也并不逊色,让自己羡慕嫉妒。

    许苒一直都将简安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费尽心思才将她彻底毁了,她应该一辈子都烂在泥泞沼泽中。

    是谁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将她从苦海中救出?让重新恢复了光芒?

    怪不得一向厌恶她的韩辰对她越来越上心,两人都离婚了还念念不舍。

    这样的简安言,许苒觉得自己扑了个空,费尽全力砸下的一拳最后砸了个空气。

    简安言松开她,神情一片淡然,“你走吧,我妈没做你的饭。”

    许苒恨不得简安言和自己大吵一架,也好过现在,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输得一败涂地,期待了好几年的事情没有成真。

    许苒愤愤不平的离开,杨佩和简莨担心的看着简安言,生怕两人结婚的事情会影响到简安言。

    “小言,你没事吧?”

    简安言微微一笑,“妈,我能有什么事?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我过得很好。”

    韩辰和简安言曾经是多么恩爱的一对,韩辰对她的好杨佩是看在眼里的,谁能想到两人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简安言已经成了他的下堂妻,而韩辰娶了简安言的表姐,听上去多让人觉得讽刺。

    “早知道她是来送请柬的,我一定不会让她来,对不起小言,我只是觉得都是一家人,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未免也太生分了。”

    杨佩善良,不知人心险恶。

    简安言冷笑一声,“一家人?恐怕也就只有你将她当成一家人,妈,我们不与人交恶,但也没必要和这种人有任何来往。”

    在她孕期发生的那些事简安言并没有告诉杨佩,许苒这个人不只是挖墙角这么简单。

    许苒为了逼她和韩辰离婚无所不用其极,做得那些事别说是亲戚,就连陌生人都做不出来。

    那些不愉快的回忆自己一个人消化就够了,没必要让杨佩跟着难过。

    “我知道了,小言,刚刚许苒说你被……被人包养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住的这房子是那个人的对不对?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不住了,我带小莨去租房。”

    许苒真是有病,在自己没来之前和杨佩说了不少坏话。

    “妈,你觉得一个挖墙角的坏女人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她说的你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你们就安心住着,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不然下一次爸又输了钱,还不知道会把你们卖给谁。”

    杨佩脸上仍旧有些担心,“那这房子……还有那些保护我们的人是怎么回事?”

    想着自己和夜枭的关系,她很难用言语去界定。

    “妈,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已经结婚。”

    “结婚了?你不是刚和韩辰离婚?难不成许苒说的都是真的,你在婚内……”

    简安言连忙打住,“妈,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就忘记了?你女儿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

    至于我和夜先生的事情,以后我一定会给你解释清楚的,你只要知道他是好人,不会伤害我们就够了。”

    杨佩也不便多问,“那许苒的婚礼我们真的要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我要是不去不正是让她如愿,她做第三者的都有脸,我为什么没脸去?”

    如果自己不去,还不知道许苒会在亲戚朋友面前怎么造谣自己。

    “那好。”杨佩本来还担心简安言无法释怀,现在见她恢复得很好,自己也不用担心了。

    简安言看看请柬时间,“居然是明天。”

    看来她没有猜错,这么仓促的婚礼,显然是为了给老爷子冲喜。

    想到许苒那开心的模样,简安言只觉得可笑。

    她这一生都在和自己较劲,拼了命的想要家进韩家,哪知道最后是以这样的方式嫁进去的。

    一家三口用完餐,简莨也比之前活泼开朗了很多,他神神秘秘的将简安言拉到一边。

    “姐姐,你新找的姐夫长什么样啊?”

    简安言挑眉,“姐夫?谁让你这么叫的。”

    “他对我们都这么好,和那个大坏蛋韩辰不同,他肯定是因为爱姐姐才这样做的,不叫姐夫叫什么?”

    简安言忍俊不禁,“他怎么对你好了?”

    “我在学校被人欺负,是他帮我摆平;报补习班没钱也是他给我报的;还有我喜欢画画,他给我买了好多画具。

    不仅如此,他知道妈妈身体向来不好,要不了几天就会有私人医生来给妈妈做检查。

    他还让人送来了好多滋补身体的补品,妈妈最近身体好多了。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很爱姐姐的!”

    这些事情夜枭从未在简安言面前说过一句,从简莨的嘴里说出来,简安言心里暖暖的。

    原来那个男人为她做了这么多。

    “所以他就是我姐夫对不对?”

    “这个……”简安言不知道该怎么界定。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