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尊 作品
第90章 你可以叫我姐夫
有桂花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晕黄的灯光下,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单手插兜站在那里。
简安言有些惊讶,“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他说不叫姐夫叫什么的时候。”
这么说来他听到了所有的对话,简莨对他很好奇。
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夜枭,却因为他身上冷漠的气场不敢接近。
“姐,他是……”
别说是简莨,就连简安言和夜枭相处这么久了,简安言在夜枭面前都是拘谨的样子。
简安言还在想怎么介绍夜枭比较合适,夜枭已经开口:“我是你姐姐的先生,姓夜,你可以叫我……”
“姐夫!”简莨眼睛一亮,欢快的叫出口。
原本夜枭想要他叫的是夜先生,没想到这家伙——很上道。
“小莨,别这么叫。”简安言私心觉得自己配不上夜枭,她们也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姐,他是你老公,不这么叫那叫什么。”
“这样叫,很好。”夜枭肯定。
简莨开心的朝着客厅跑去,“妈,姐夫来啦!”
小院子只剩下两人,简安言面带羞涩,“先生,你怎么来了?”
“接妻子回家,这是做丈夫的义务。”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偏偏每句话说出来都是刚刚好。
比起那些甜言蜜语更让简安言心动。
暗黄色的灯光洒落在夜枭脸上,将他那冰冷的容颜染上了一些温柔。
这样的俊脸,这样绅士的男人,简安言犹如少女一般娇羞的看着他。
“先生,谢谢你照顾我母亲和弟弟。”
如果不是简莨将他做的这些说出来,简安言以为他只提供了一个住处而已。
“举手之劳,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这样的话无意是直接肯定了简安言的身份。
“先生……”简安言觉得自己完了,已经彻底中了夜枭的毒。
夜枭将她耳边的一律乱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她的温柔落入他深邃的双瞳,喉结滚动。
小院桂花飘香,院里灯光晕染。
手指移到她的脸颊,托着她的下巴,他俯身就要吻上去。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现在他做这种事驾轻就熟。
简安言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亲吻。
“什么姐夫?”杨佩的声音传来,简安言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偷偷和韩辰谈恋爱。
那时候只是拉拉小手,她就紧张得像做了坏事。
简安言推开夜枭,小脸红彤彤的,再看夜枭,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面无表情。
“你好,我是夜枭。”
杨佩反应过来,“你就是夜先生,我们的恩人。”
这些天前前后后帮她的人口中提到过的就是夜先生。
“不是恩人,是阿言的先生。”
杨佩喜出望外,她对简安言和夜枭的关系一直都在猜忌。
夜枭简单的先生两字就直接肯定了简安言。
“夜先生,请到屋里说话。”
夜枭揽着简安言的腰,不想她刻意的疏远。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珠联璧合,佳偶天成。
“夜先生,快请坐,小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先生泡茶。”
简安言和夜枭坐下,没想到夜枭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见她的家人。
感觉到她的拘谨,夜枭放在她腰间的手松了些。
“住在这还习惯吗?”
“托夜先生的福,这里就是我们的避风港,也没有小混混再来骚扰我们,吃的住的都很好。”
夜枭点了点头,“有任何需要就吩咐,不用客气。”
杨佩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顾忌夜枭的身份。
“有什么可以直说。”
“那个……不知道夜先生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我女儿离过婚,还带着一个孩子。”
这样的条件谈不上好,简直是差,二婚的女人向来不好嫁。
她害怕夜枭对简安言只是贪图她的美色,等玩腻了再一脚踹开,简安言再也无法经受一次打击。
她的担心夜枭看在眼里,“不必担心,我对阿言是真心的,我们已经领证,她是我的太太。”
杨佩从他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心里的担忧才消失,“小言过去吃了不少苦,能找到先生这样的好人托付我这个当妈妈也放心了。
如果先生介意,不如我将无忧接过来,先生以后和小言再生儿育女也没有后顾之忧。”
一听杨佩这样说,简安言羞得满脸通红,“妈,什么生儿育女……”
夜枭主动抓起了简安言的手,“伯母请放心,我很喜欢无忧,一直都将她当成自己女儿,绝不会亏待她半分。
即便是将来和阿言生儿育女,无忧也是我夜枭的女儿,没人敢欺负。”
一个男人肯不计前嫌的包容她,乃至她的孩子家人,没有人能抵抗这样的他。
“先生能这样,那我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夜枭喝了一口茶算是给了杨佩面子,“伯母,时间不早,我接阿言回去,无忧还在家。”
“是。”杨佩赶紧起身,“以后先生有空再来。”
简安言将桌子上的请柬拿起准备放到包里,一只大手比她更快接过。
夜枭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许苒来过了?”
简安言点头,简莨一脸愤慨,“姐夫,那个坏女人又来耀武扬威,在我姐姐面前炫耀。”
“小莨。”简安言不喜背后议论是非,制止简莨。
夜枭并没多说,“回家吧。”
杨佩和简莨将两人送走,简莨笑得开心,“我觉得夜先生是个好人,他一定会好好对姐姐。”
“希望吧。”杨佩轻轻道。
简安言和夜枭并排而坐,她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夜枭更是冰冷。
车子里安静得让人觉得可怕,夜枭主动开口:“韩辰的婚礼,你会不会去?”
“去。”
“好。”
简安言想到之前韩夫人说过的话,她张了张嘴打算问问夜枭。
却又觉得这个话题太过私密,夜枭没必要告诉她。
“怎么?”
“先生,你……”
夜枭认真的看她,小女人支支吾吾,摆明了有什么想说的却又不敢开口。
“我怎么?”
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你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