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老人手里那个乐器叫冬不拉,冬不拉是哈萨克族的乐器。本文免费搜索: 看书地 冬不拉音量不大,但音域宽广,音色优美,适合弹奏快速、奔放的曲子。
中间那位手里拿着类似于箫的乐器,那个叫苏尔,以曼达拉什草制成,吹奏出来的声音清亮悠扬,当地人称为天籁之音。
第三位老人手中的乐器叫十二木卡姆,新疆喀什莎车县这边很常见的一种古老的乐器。手持十二木卡姆老人旁边那位老人,他手里弹奏的是维吾尔乐器卡龙琴。
卡龙琴是维吾尔乐器里弦最多的古老弹弦乐器,类似于古筝,比古筝的音色更明亮,是演奏古典音乐《十二木卡姆》中不可缺少的乐器。”
“唐警官,您怎么会对新疆乐器这么了解?”
“我都在新疆定居十来年了,本身我也是一名文艺青年,只是从事的职业是公安。我小的时候,父母一开始想要把我培养成艺术生。我爸妈当年恋爱时,他们喜欢老狼这类校园民谣歌手,我爸只会唱歌,不会弹吉他。
当年我妈就喜欢男生会弹唱,差点我爸就被隔壁班上一个会弹唱、会作词作曲的文艺男青年给迷上。好在我爸当年还有一项特长,烹饪。我们家祖上有一份花雕醉蟹的独特秘方,我妈偏偏最爱吃兴化大闸蟹,当年第一次吃花雕醉蟹,就馋上了这道菜,我爸就是用一道菜追到了他的女神。”
“然后呢?”
“婚后我妈和我爸孕育了我,但是我妈心里一直有个梦想,她想把我培养成音乐人。小的时候我学过古筝、二胡、吉他、尤克里里、钢琴,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咱们中国的民族乐器。西方乐器很古典优雅,可是中国民族乐器更能唤醒我骨子里的血脉觉醒。尤其是来到新疆,我的音乐基因都在跳动。平时虽然忙于破案,但是每年的茶话会和市级机关的一些才艺表演,我都会登台献唱几曲。”
“您是弹唱表演吗?”
“当然啦,我是妈妈培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会弹唱。不过现在我不怎么弹吉他和尤克里里。十二木卡姆和卡龙琴太难上手,在新疆生活了这些年,我学会了热瓦甫和新疆手鼓,这两样乐器比较容易入门。”
喜宝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目光被远处的一阵喧闹声吸引。
只见一群新疆男人正围在一起,骑着骏马,尘土飞扬,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
“唐警官,他们在干什么?”喜宝好奇地问道。
唐警官放慢了车速,笑道:“那是叼羊比赛,新疆草原上最传统的活动之一。他们骑在马上抢一只羊羔,谁抢到并带到终点,谁就是赢家。”
“听起来好刺激!我们能停下来看看吗?”
“好嘞!没问题!”唐警官将车停在了路边:“喜宝,叼羊比赛是勇者的竞技运动。”
“哇!太帅了!”
“哈哈,你们女孩子就喜欢看这些,我老婆和我女儿每次见到新疆小伙子叼羊比赛,跟追星一样,嗓子都喊哑了。叼羊比赛百闻不如一见,电视上面只能感受,现场的气氛才是最好的。”
喜宝望着马背上的男人,他们身上极具男人味,彪悍和力量的完美展现,看得浑身热血沸腾。
她习惯了一个人和玉石安安静静待在一起,一度以为自己对异性不感兴趣。如今看来,原来是她世面见少了。
“喜宝,我最烦电视上那些连胡青都没有的奶油小生,我们纯老爷们是一点儿都受不了。在我们硬汉的心目中,真正的男人就当如此!”
草原上,叼羊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十几个新疆男人骑着马,像草原上的雄鹰一样在草地上飞驰。
他们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肌肉线条分明,眼神中透着野性与自信。马匹的蹄声如雷鸣般震撼,尘土飞扬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矫健。
喜宝看得入神,心跳不由得加快。她从未见过如此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场面。电视上的那些奶油小生,此刻在她脑海中变得苍白无力,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些充满阳刚之气的新疆男儿。他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仿佛草原上的风,自由而狂放。
“太帅了!”喜宝忍不住低声感叹,脸颊微微发烫。
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一个身穿红色上衣的年轻人,他的马匹比其他人的更加高大,动作也更加迅猛。他像一阵风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羊羔始终稳稳地被他掌控着。
“带头那个小伙子好厉害啊!”
唐警官顺着喜宝的手,目光一下子锁定到了带头的小伙子。
“我认识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小伙子,他是这片牧场最有名的骑手,去年他还赢得了全疆的叼羊冠军呢。对了,他的名字也叫伊克山,该不会是跟你打电话的那个新疆小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