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警官,他们是真的快乐啊!”
“马背上的民族恣意又潇洒,咱们那边人没有这份松弛感,活得都太紧绷了。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叼羊比赛是勇敢者的运动,被抢来抢去的羊,最终的归宿还是逃不过被做成羊肉串的命运。”
在一片呐喊和欢呼声中,伊克山成功赢下了那头羊。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骄傲。
伊克山的目光注意到了他们,一下子喜宝的心跳得很快,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他。
伊克山下了马,看见路边的越野车里是唐警官,惊喜道:“唐警官,您怎么来牧场了?是不是来抓坏人了?刚才比赛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唐警官趴在车窗上,笑道:““阿达西,哦吼(惊讶震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这叼羊的功夫,歹的狠(很好),太唠道(太了不起)。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喜宝,从内地来的。”
“喜宝?顾喜宝吗?”伊克山惊叹道。
“是啊,你是给我打电话的伊克山?”
“是啊,我是伊克山,夜里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你爷爷在我家,我带你去见他。”
“这么巧!伊克山,那你前面带路!”唐警官激动道。
伊克山的目光落在喜宝身上,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长相这么秀气的女孩子。
“唐警官,她真漂亮。”伊克山说了一句维吾尔族语。
喜宝也在注视着伊克山,他的眼睛像草原上的湖水一样清澈,笑容温暖而真诚。
“你好,顾喜宝,欢迎来到我们牧场。”
喜宝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好……你的骑马技术真厉害,我刚才都看呆了。”
“谢谢夸奖,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骑马。”
“真的吗?我可以学?”
“当然,我们草原上的姑娘都会骑马。你们跟我走吧,我在前面带路。”
伊克山见到唐警官,格外的亲切。
几年前,他在玉龙喀什河一带捡玉和人起了争执,当时就是唐警官帮他主持了公道。
“唐警官,今天在我们家吃饭吧,我让我阿妈给你做拉条子、揪片子、烤包子、冰皮子。”
“阿达西,谢谢你,想想都要流哈喇子。”
伊克山说话时,花斑已经迈着马蹄子,靠近唐小进驾驶的那辆坦克300。
喜宝近距离看见了伊克山的五官,男人的脸上露出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笑容。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俊朗,脸部五官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无尽的雄性力量。
多看一眼,心里便多生一层涟漪。
“你们喜欢吃烤羊肉串吗?阿妈烤羊肉串的手艺歹得狠。”
伊克山举起手中的战利品,两岁左右的羊羔。阳光下,伊克山的眼睛笑得像夺目的星星。
“伊克山,我们今天过来是找人的,你认识一位叫阿依别克的小学生吗?”
“阿依别克?”伊克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唐警官,您是来找一位汉族老人的吗?”
唐小进怔住了几秒,随即兴奋地拍了拍大腿。
“没错,正是一位汉族老人,你是不是见到他了?车上这位女娃子是老人的孙女,千里迢迢来到新疆喀什,就是为了寻找她的爷爷。”
唐小进迫不及待介绍起顾喜宝给伊克山认识。
“伊克山,我来跟你介绍一下,喜宝的爷爷是一位玉雕老手艺人,国内非常著名的玉雕大师顾曜运。
老爷子是个老小孩,一个人来到了新疆喀什,把家里人都急坏了,打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他。今天上午她接到一位叫阿依别克的小学生打来的电话,我们这才得知,人被你们牧场的人给救了下来,据说是在玉龙喀什河一带昏迷的。”
“她就是喜宝?”
伊克山眼神一亮,惊喜万分,立即从马背上下来。
大步走到他们车前歪头看向车窗内的喜宝,发现果然和老人手机屏保上面那个女人长相一模一样。
女人长着一张清纯干净的脸,一双杏眼带着几分清冷和孤傲。
可能是由于路途遥远,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的头发很长,看起来很细软,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
乌黑的眼睛和樱桃小嘴镶嵌在雪白的面颊上,显得五官非常精致。
伊克山的肚子里面没什么墨水,他无法用华丽的语言来形容面前的女人。
不过,他脑袋里面第一时间想到了和田玉。
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她很像一块完美无瑕的和田玉。
温润而泽,细腻无瑕。
“你好,我是顾喜宝,你见到我爷爷了吗?”
伊克山微微点头,神色有些痴痴地望着她。
“我爷爷怎么样?他身体没事吧?”
“喂,伊克山,你在发什么呆啊,没见过美女吗?”唐小进打趣道。
伊克山这才回过神,他的脸慢慢地
泛起了一抹红晕,像是被太阳晒红的阿克苏苹果。
“唐警官,她长得歹的狠!”
喜宝没听明白,眉头轻蹙看向唐小进。
“他在说什么?”
唐小进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夸你长得漂亮,新疆话歹的狠,形容美好到极致。”
这两日,喜宝为了寻找爷爷,都没有休息得好。
早晨出门的时候,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气色十分不佳。
这一刻被伊克山赞美,女人的本能让她伸手捋了捋两旁的青丝秀发。
“谢谢你,你刚才叼羊比赛的时候,威风凛凛的样子特别帅!”
“谢谢你,顾喜宝。”
“伊克山,我爷爷醒了吗?”
“中途醒过来一两次,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伊克山说着,赶紧忙着解释:“对了,我不是故意翻你爷爷的旅行包,我是想尽快找到老爷子的家属联系方式,希望你不要误会。”
“不会的,你救了我爷爷,我谢谢你还来不及。”
“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伊克山骑在花斑的背上,一直在前面带路,唐小进开车缓慢跟在后头。
距离伊克山家的毡房还有一段路程,但一位漂亮的汉族姑娘千里迢迢来寻亲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很快在塔合曼湿地牧场上传开了。
一路上,伊克山努力找话题和喜宝聊天。
“骑马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骑马。”
“好啊,如果有机会,我挺愿意学习骑马的。刚才看你们骑马,太帅了。”
伊克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面对初次见面的顾喜宝,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告诉她草原上的故事,告诉她叼羊比赛的激烈,还提到自己小时候骑马摔下来的糗事。喜宝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她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悦耳,伊克山的心跳突然加快,仿佛有一头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她的美不像草原上的姑娘那样热烈奔放,而是像一朵清雅的莲花,静静地绽放在这片粗犷的土地上。她的长发随风轻扬,皮肤白皙如玉,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
“喜宝,你想骑马吗?距离我家还有一段距离,我可以教你骑马。”
喜宝的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骑马真的很容易学吗?”
“骑马一点儿都不难,只要掌握几个诀窍,你很快就能上手。
首先,你要和马建立信任。马是很聪明的动物,它能感受到你的情绪。如果你紧张,它也会紧张。所以,放松一点,可以试着摸摸它。喜宝,下车试试看。”
唐警官看向副驾驶的喜宝,笑道:“新疆人很热情好客,喜宝,想骑马就下车去试试。”
“好,我下车去试试。”
伊克山扶着喜宝的手,指导她如何踩住马镫,如何借力跨上马背。
喜宝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在伊克山的帮助下,终于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别怕,花斑很温顺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喜宝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马的脖子。
花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温柔,一点儿都不闹腾。
“哇,它真的好乖啊!”
“花斑脾气很好的,它是我最好的朋友。好了,你现在握紧缰绳,但不要太用力。记住,骑马的关键是平衡。你的身体要随着马的节奏自然摆动,不要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