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天门灵域到底有多大啊,能容纳得下那么多考生一起进入?
那进去了不得跟个蝗虫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啊?
可是如果天门灵域太大了的话,是不是又没有历练的意义了呢?
那彼此都碰不上,更别说别的了。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最多也就是跟为数不多的相熟的百猎门门人聊聊了。
但聊过之后顾北反而有些无奈了。
说是这天门灵域进入之后会随机掉到某个地方,而后边界会慢慢收缩,缩到最后自然剩下的人就都在中心了。
有天门灵符的修士才可进入,而进入之后灵符可以主动触发也能被动触发,受到一定的攻击或是主动触发就能直接脱离秘境。
但若是被人夺了去,那就生死有命了。
顾北觉着这个规则有点眼熟,听到留到最后的修士会获得单独的奖励之后这种眼熟的感觉就更重了。
天门灵域开启的动静让顾北回过神来望向前方。
握紧了手中灵符,下一秒眼前一闪便出现在了陌生的环境中。
落在一片湖泽上,差点就掉进水里。
而另一边的南樛木和闻人青鸾则是同时出现在了一片荒漠上的不同地方。
那位钦天监的中官正则是出现在一处森林中。
逍遥的修士和仙盟的修士也包括散修和朝廷的人落在了各不相同的地方。
有的运气好,一下来就碰到了相熟的道友。
运气不好的一下来就遇到了敌对势力,直接剑拔弩张。
天门灵域中通讯符还是能用的,所以大部分相熟的修士很快就碰面了。
南樛木和闻人青鸾也是如此。
不是所有修士都喜欢聚成堆一块走的,人越多出意外的可能性越大,许多时候修士们的选择都是和自己相熟的一两人在一块。
遇到什么问题或是抉择了也好拿主意。
和其他要么已经开始火拼要么往传承洞府去的修士不同,闻人青鸾和南樛木二人就显得有些清闲。
在荒漠上散着步聊天。
或许是到底在秘境中换了个环境,两人的谈性都很高。
只是两人的话题到底都绕不开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省点灵气下去游泳的顾某人。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师兄当初真这么说的?”闻人青鸾小鹿般清澈的圆圆大眼睛里闪着星星。
“他说不是他的诗,他借过来耍帅而已。”南樛木掩嘴轻笑道。
“说得那么帅,还说什么‘看好了,这一剑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结果用的是最常见的基础剑法,他甚至在剑上贴了光亮符,就为了看上去帅一点。”
“唔,但是,确实很帅吧?”
“确实很帅。”南樛木笑眯眯地点头。
“唉,青鸾当初遇见师兄的时候他倒不是这种帅气,青鸾也想见见师姐说的那个样子的师兄啊……”小青鸾有些泄气道,“虽然青鸾见到的也很帅吧……”
“师兄筑基了,想必有机会的话小青鸾应该是见得到的。”
“是的吧,青鸾不清楚。”
“青鸾要不再说一次当初师兄如何救你的?”
“咦……”小青鸾发出了嫌弃的声音,“那么喜欢听,师姐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听不厌的吗?”
“听不厌。”
“好吧……”闻人青鸾颇有些小大人模样的叹了口气,“要说的话当初师兄救青鸾时候还顺手俘获了另一位姐姐的芳心,虽然那位姐姐是想杀了青鸾来着……”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虽然已经听过了无数遍,但南樛木还是非常捧场地笑眯眯地问道。
“那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闻人青鸾语气悠悠,老气横秋地开始追忆。
那是三四年前一个雪夜。
一处不知地处何郡的庄子。
正上演着一场杀戮。
或者说,屠戮。
一面倒的屠戮。
满脸疤痕的披发女人沉默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一刀一刀地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怒吼。
哀嚎。
鲜血。
死亡。
生命在披发女人的刀下显得如此脆弱。
等到终于杀到整个庄子一片死寂,女人才面无表情地仰脸望天,任由有些凛冽的暴雪在脸上、身上堆积。
像是杀累了,像是失去了再行动的力气。
像是一具尸体。
仰脸望着飘雪的夜空的女人忽地冷冷转眸,望向不远处洞开的屋门,对上了屋中柜子夹缝中的一双惊恐的眼睛。
她勾起唇角。
提着刀缓步走向那个角落。
一刀劈开柜子,一个小小的身影滚落,颤抖着向雪地中爬去。
“从前,我就在你躲着的地方……”
她的声音滞涩沙哑,带着些许自嘲和麻木。
那个小小的身影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忙不迭地往前爬。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