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音淡淡道。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什么叫为人轻浮?什么叫底线太低?您了解我吗?上来就给我扣两顶帽子!
嘶……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会他心通?
但是怎么可能,人的念头瞬息万变,须臾之间便可过万千想法,思绪如同电流般飞速划过,就是会他心通不也只能听见一阵嘈杂的杂音?
“若是太容易制住,反而没意思。”宁晚妆的态度依然不变,出声的同时也打断了顾北的思绪。
啊?
什么意思?
不是,什么叫制住?
难道现在当个帕鲁依然不是极限?我寻思我不是已经丢掉大脑听你宁仙子的了吗?
难道说一定要到无脑听你话哪怕去死的程度?
但咱不是说我死了不符合你们的利益吗?
顾北又陷入了沉思。
他走神走得悄摸,但他身旁的宁仙子还是察觉到了。
唇角的笑意盛了些许。
即使在大乘期修士面前也敢走神么?
真是傲慢。
“本座不同意。”威严平稳的女中音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
“徒儿也没问您同不同意。”宁晚妆笑吟吟地并不在意。
她们突然的矛盾让站在旁边的顾北一下子眸子就缩了起来。
怎么突然就针锋相对了?
你们这些二代和长辈的关系怎么都这么糟糕啊?
站着的顾某人觉得光是站在这里就够他汗流浃背了。
有一种小时候去别的小朋友家里玩结果他的母亲突然开始揍他的无所适从。
他也不好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汗流浃背。
得,过来坐牢了这是。
“你问过他的意见么?”
“他的意见不重要。”
“那么谁的意见重要。”
“徒儿的意见重要。”
宁晚妆和她师尊的交流到这就陷入了沉默的死寂。
顾北有点喘不上来气。
怎么突然就家庭伦理剧了?
不过我的意见怎么就不重要了?
哦宁仙子也问过了我的意见,那没事了。
这跟师尊说气话呢这是。
顾北琢磨着,忽地一声无可奈何的微微叹息响起。
“那……就随你好了。”
出乎顾北意料的是,威严声音的主人居然先让了步。
这一听就大家长口吻的前辈居然先让步了?
龟龟。
要么宁仙子是她唯一一个弟子,要么宁仙子是她的女儿。
真要什么关系都没有他直接吃。
这种大家长性格的长辈他见的也多,虽然社会地位高到这种程度的他见得少,但想来其实大差不差。
基本上都巴不得给子女的脑袋上安一个天线然后遥控着行动。
甚至不仅仅是子女,别人的子女他也要遥控一下。
居然先让步了?
“顾公子,不打个招呼吗?”
顾北回神,抬头便望见宁晚妆大气雍容的倾城面容上的笑容。
闻言,他拱手向前作揖,“晚辈顾北顾不器,见过前辈。”
“嗯。”女中音淡淡应了一声,顾北脑子里都有个画面——
着一身飘渺华丽又繁复瑰丽的长裙,坐于高台上俯瞰众生的威严女性微微点了点头。
裙摆如烟如云,面容威严端庄。
当然,只是他的想象,到底还是没抬头亲眼看一看。
他想给自己省点事。
狼就狼吧。
无所谓。
总比狗好听。
而后那道威严的女中音就说出了让他懵逼的话来。
“你说见过,在哪见过?”
顾北口唇微张,一时间答不上来。
不是你是有负面情绪系统还是怎么着啊?
这种问题你问得出来?
你问得出口?
他有点错位感,他不知道这种无厘头的一眼为难人的问题是怎么用这种威严的声音说出来的。
“师尊。”宁晚妆面上依然微笑着,甚至语气都依然温柔温和。
但这一声之后空气仿佛又凝滞了。
卷进这种家庭伦理剧场的顾某人真的有点难顶,他压力好大。
半晌后宁仙子的师尊又开口道,“让本座与他单独聊聊。”
“不可能。”宁仙子拒绝的语气很温柔。
站在那里的顾某人一时间人麻掉了,怎么搞着搞着听着听着像是谁家千金大小姐带着开鬼火的小黄毛回来见父母啊?
哥们招谁惹谁了要受这罪?
当初你宁嫦曦虽然问了我的意见,但不是还没等我给出答复就上威胁了吗?
顾北心中腹诽不断,只想赶紧离开。
尴尬得脚趾能在地上扣出三室一厅来。
“那就让他先出去吧,本座与你单独聊聊。”
又让步了又让步了!
既视感真的好强!
恋爱脑千金和她的无奈亲娘。
你们不要再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