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啦,我走还不行吗?
顾北心里一边哀嚎一边自嘲——有的时候黄毛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一种感觉。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甚至有的时候是别人强加给你的感觉。
那什么,阿姨您能不能甩两张银行卡到我脸上,我保证现在就离开您女儿!
实在不行我直接走也行啊。
但是银行卡是没有的。
不过走还是终于能走了。
“顾公子,能否请你在外面稍候晚妆一会。”
“诶好。”
顾北忙不迭地点头。
走之前还是跟人宁仙子的师尊说了一声,“那前辈,晚辈就先出去了。”
说完也不管对方回应了没有,直接匆匆向外走去,浑身上下都写着如释重负。
五十五 他心通
“他很聪明,而且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瑰丽长裙拖着华丽的裙摆自高阶缓步而下。
“方才他心中如何想的?”阶下的宁晚妆微笑着问道。
“他第一时间就产生了本座是否有他心通的念头,他是怎么知道他心通的暂且不论,他排除这个猜测是因为他认为人在一息之间念头思绪纷飞四起,就算有他心通也无法听清楚。”
师徒两人对面而立。
宁晚妆的师父要稍高她一些,黛色的眸子显得淡漠而高贵。
顾北对于她的猜测其实也差不太离,这位望上去就让人感觉天生高贵如同神祇不容侵犯。
“是吗,听上去好像很傲慢。”宁晚妆笑容不变,始终亲和而温柔。
“准确的说,是傲慢和轻浮——比起听命行事,他更适合单打独斗。”她师父淡淡补充道。
“他没得选,我,也没得选。”
“你当然有的选。”
“师尊的意思是,放着合适的人选以及高效的方案不顾,仅凭个人喜好而另寻他法么?”
“本座只你一个弟子,有本座在,你不需要万事以效率为先。”威严女人声音依然淡淡,平稳而不容拒绝。
但偏偏就有种无力和无奈的味道。
她没有子女,现存于世唯一一个真正算作亲人的只剩下面前的宁嫦曦,但家庭问题始终是这样的。
社会地位和受人尊重与否和与子女关系融洽与否并无直接联系。
其实如果顾某人不在场的话,如果他没在心中腹诽那么多,这位大家长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步。
而不让步的结果就是——如往常她们以往每一次的交流那样最终矛盾升级不欢而散。
宁晚妆不满的表达方式从来不流于言表,常是以一种无动于衷的冷暴力表达。
而她的师尊即使有情绪也舍不得真的动手责打或是说些什么重话。
但语气自始至终平平淡淡毫无波澜,看着听着也像是冷暴力。
最多从毫无波澜变成少许的失望不满。
就像在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顾北在这里就会开乐了。
对味了,就是这样子的。
其实原本她让的两步已经让宁晚妆有些意外了,但说着说着发现还是那个样子。
她并不清楚她唯一的一个弟子的想法,在宁晚妆成年之后她就将如何应对他心通教给了她的弟子。
她当然也能硬来,但硬来之后会如何从前就已经清楚了。
——长达十年的不理不睬。
“一定要是他吗?”
黛青色的眸子望着清亮的墨色眸子。
“不是一定,是最好。”
墨色桃花眼的主人回应的声音平和温柔。
宁晚妆看见她师尊那对黛青色的漂亮眸子略略暗沉了些许。
她有些烦躁。
“您究竟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他?”
“他的野心很大,欲望很强,隐忍而果决,甚至冷酷,这种人如果不能一直压住他,将来能压在你头上的时候他绝不会犹豫。”
“只是这样而已?”
宁晚妆问完便见她师尊略略抿了抿淡粉色的薄唇。
“色·欲,也是欲望的一种,本座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她听见她的师尊这么说。
这话让她想到了前一阵子某人整出来的闹剧。
说闹剧有点太轻浮了,毕竟有个妖女险些失身,但确实现在想想有点好笑,说不定还不如失身了呢。
她轻笑一声道,“师尊多虑了,他眼里没有别的女人。”
……
等在门外的顾北对人家大小姐的‘娘亲’真把他当黄毛看了一无所知,他现在正在琢磨一会要不要去码头整点薯条。
“顾公子,久等了。”
熟悉的温柔嗓音自身后响起。
顾北转头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
“宁仙子聊完了?”
“聊完了。”
顾北看着宁晚妆笑吟吟的脸,总觉得好像她的心情还不错。
她俩后来没吵架吗?
顾北有些疑惑。
但到底是别人的家事,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