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窈夭捏着通讯符咬牙切齿。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狗东西,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人拿捏住了?
银牙咯吱咯吱响了一会,她沉默着拿出了另一块通讯符放在桌上。
先煮茶。
毕竟那家伙刚从宁晚妆那出来她就打给他,多少是有点刻意。
所以她决定先煮一壶茶再打。
虽然这壶茶煮得多少是带点着急。
茶水在虞窈夭的灵火不断地灼烧下很快就发出了沸腾的水泡声。
一双纤手以迅雷不及掩耳,掩耳带点盗铃之势完成了点茶的所有步骤和动作。
而后调整了一下呼吸,模拟了一下语气。
拨通了通讯。
说实话虞大小姐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快到顾北这边刚离开都还没回到房间,通讯符就震了起来。
他拿出通讯符一看是虞窈夭,稍稍加快了些许步子。
回到房间之后才接通通讯。
这就导致了接通之后先是听见虞大小姐不满的质问,“这么这么晚才接?”
“刚刚还没回房,有什么事吗?”顾北略作解释就直入正题。
“不是什么大事,刚刚听宁嫦曦说,你今年的生辰已经过了?”
“嗯。”
“当初在窈夭这儿过的?”
“好像是。”
“怎么都没跟窈夭说一声?”
“因为觉得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说。”
顾某人并不觉得虞大小姐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将心比心一下,前世他也有几个要好的朋友,要是他们过生日悄摸着就过了不告诉他,他也会有点不开心。
更别说他生辰的时候还是在虞大小姐家里。
“嗯……生辰我一直也都没过,”顾北还是多解释了两句,“其实无所谓的。”
“……那便补一句生辰快乐。”
“多谢。”
“送你个生辰礼物——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宁仙子没说吗?”
“说了,但她说和你说不一样。”
“呃……虞大小姐,还是要提醒一下——”
“顾不器你良心给狗吃了是不是?教了你这么久我们的关系还是听你亲口说个生辰都冒犯的程度?”
“抱歉抱歉——仲夏二十三。”
“这还差不多,也劳烦顾公子记好,小女子的生辰是春分。”
“记住了。”
“来年春分,人和礼物总要到一个。”
“嗯。”
“最好是人到。”
“这……”
“还是说顾公子觉着自己能送出来什么窈夭看得上眼的礼物?”
“倒也是……”
“最近在宁嫦曦那里怎么样?还适应吗?”
“其实还……”顾北刚要客套敷衍一句,突然话头转了一转,“如果说实话虞大小姐不会跟宁仙子说吧?”
虞大小姐一双狐媚眼刷一下就亮了,若是顾北和她面对面坐着当然能看出来她的心情,但眼下是通讯,只能听见声音。
虞窈夭压着惊喜,淡笑着地反问,“怎么,她欺负你了?”
“你先答应我不和她说。”
虞窈夭笑道,“你是小孩子吗——好吧,窈夭答应你不和她说。”
“实话说,有点不适应。”
“嗯哼?为什么?”
“宁仙子和虞大小姐不同。”
“哪里不同?”
“虞大小姐看起来不像好人,但实际上人还怪好的,宁仙子看起来是个温柔亲切的正道仙子,实际上……”
“实际上?”
“是个心思深沉的坏女人。”
“哦?这又从何说起?宁嫦曦的风评一向很好。”虞窈夭按着笑意明知故问道。
她听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顾北何出此言。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突然发觉这个狗东西年岁比她小了许多。
“先是表露拒绝都显得有些冒犯的客套善意让我不得不接受,紧接着就开始借此暗戳戳的借着我师父反衬她,明明就说了一两句话而已,却给人一种她已经付出了很大的善意非常看重我的感觉。”
“那既然你看出来了,就没想什么办法应对吗?”虞窈夭笑眯眯地问道。
哎呀这家伙还有这种委屈的时候呢,真可爱。
“善意怎么想办法?”
“也是,但这就是宁嫦曦惯常用的手段,如果你脸皮厚一点权当她放屁也就无所谓了,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嘛。”
她就是这么做的。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虞大小姐作为风评极其恶劣的魔道修士,惠而不费的话术对她没用。
就算真的给了点什么好处,该弄死的时候也不会顾及半分。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顾北垂头丧气地无力道。
这当然是没办法的事情,虞大小姐清楚得很。
就是因为某人的三观正常得有点不正常,不然虞大小姐也不会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