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吩咐一声就好。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
嗯?
小望舒仙子眨了眨眼睛。
还有这种事?
玩反差是吧?
宁晚妆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反过来套路她了。
但是看着顾北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不会。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她不怎么感冒,几次都是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开口。
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赶紧做完任务离她远点的味道。
现在相处久了也发现他的确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很少兜圈子。
虽然有的时候太直接了点。
他是肉眼可见浑身上下对她极其抗拒。
当初她师父用了他心通也看了,这个家伙真的就对她一点感觉一点想法都没有。
没有动机,也不符合他的做事逻辑。
所以宁晚妆只是怀疑了一下下就没再怀疑了。
要是顾北知道了刚刚被宁晚妆怀疑,他现在百分百直接以第一宇宙速度开始逃逸。
宁晚妆答应了下来。
于是顾北就坐在了她身边。
很安静,自己找了本书看。
顾北倒是还在想要怎么让身旁的这位休息一下,他身边那位则是在想要怎么才能找到更合适的切入点让他自己钻进来。
顾北今晚留在这里也是宁晚妆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没有准备这部分的剧本,完全要靠临场发挥。
但顾北出乎她的意料打破她的计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其实也习惯了。
“不器,别看书了,陪我聊聊天。”
“嗯。”
顾北放下书望向她。
但宁晚妆的视线依然在卷宗上。
“不器当初和你师父是怎么遇到的?”宁晚妆微笑着问道。
那双桃花眸没有望向顾北,只是望着卷宗。
顾北也只能望见宁晚妆侧脸的微笑。
“当初在市井中摸爬滚打,有一次被拐子盯上了,得师父救命。”
“那你师父就没有什么考验什么的直接就将你收下了?”宁晚妆语速和语调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就好像真的是在聊天。
当然也是在聊天。
但更多的是通过聊顾北的过往短暂的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
“要说考验……其实也有吧,”顾北回忆起往事,他多少是有点……“当初师父问我要不要杀了那拐子。”
当初因为我想要程序正义而收下我,昨天又只是因为我不开心直接就把人杀了……
顾北有点难蚌。
所以到底是谁改变了谁?
原来是他改变了他师父?
坏了,这下罪孽深重了。
“那么是杀了还是没杀?”
“没杀。”
“原因呢?”
“有能够审判他的法律条文,他不该由我来审判、行刑。”
宁晚妆这下是真的有点惊讶了,她的视线从卷宗中落到了顾北身上,“不器当初才多大啊?”
“五岁?六岁?约莫这个区间吧,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顾北想了想摇头道。
“那能跟我说说你对这种事情具体的想法看法吗?”宁晚妆搁笔,偏着脸十指交叉在桌面上。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程序正义之所以需要维护,就是因为本身它设立出来就是对于人的行为的约束底线,我当初是有能力自己捍卫我的权益,有能力能够复仇,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自己复仇,自己捍卫权益的,这种时候就需要程序正义。”顾北稍稍捋了一下措辞说道。
“程序正义……”宁晚妆咀嚼了一下这个她从未听到过的新词汇。
“而如果有能力跨越底线不受约束的人任凭自己的想法驱使,某种程度上就是在破坏正义,即使他做的事情在普世价值观中是正义的。”顾北又补充道。
“所以当时我没有选择杀他,如果所有有能力的人都任凭自己的想法驱使去执行自己的‘正义’,那么正义的解释权就会稀释。”
“今天我看到一个人偷窃,我杀了他,那么我是正义的吗?”
“有人会觉得是,而有人会觉得不是,那么觉得不是正义的人再去把我杀了,那么他是正义的吗?”
顾北平静地反问道。
“拐子该死,但不该是我来杀;如果法律条文无法约束,那么我来杀,如果法律条文能够约束,那么就该由程序来杀。”
宁晚妆听得笑眯眯,她想起了当时顾北在天门灵域的时候杀的那批逍遥修士。
“所以当初不器杀了那群逍遥修士?”她问道。
顾北摇了摇头,“杀他们的主要理由不是程序无法限制,而是为了给虞大小姐找个借口,当然了,确实也有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心生愤懑的缘故。”
“那岂不是跟不器说的理论自相矛盾了?”宁晚妆撑着下巴笑吟吟地再问道。
“确实是的。”顾北轻笑着点头承认。
他也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