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宁晚妆想听他的解释。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解释一下?”
顾北无奈摊手,“人生在世能有点底线就不错啦……杀他们当然是有法律不能制的缘故,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想杀。”
宁晚妆笑容愈深,“那么如果法律能制呢?”
“我不知道,毕竟拦我路的我也要杀。”顾北笑笑。
“那么假设,我们假设,”宁晚妆托着腮目不转睛地望着顾北,“不器某天在一处小村庄瞧见了村霸欺男霸女,出手之后将其扭送官府,但其请了讼师为其脱罪,他只需蹲一年牢就能出来,出来自然再度欺男霸女的可能性很大,请问不器这个时候该如何做?”
顾北一听就开始苦笑了。
“嫦曦这是为难我呢……”
“说嘛,晚妆好奇嘛。”
“这……”顾北闻言摸着下巴低头思忖起来。
“能请更厉害的讼师吗?”顾北苦笑着抬头问道。
“可以,不过不器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宁晚妆笑眯眯地点头。
顾北无奈再低头想。
半晌之后长出一口气。
“还是不会杀。”
“这样啊,不过,那些可怜的村民可等不到下一个顾不器了?”宁晚妆笑着叹了口气。
“等得到,我见到了就不会走。”顾北笑着摆手。
“一年,两年,对于我辈修行中人来说算得了什么?”顾北笑着反问,“修行修行,修的就是一个无愧本心,既然他又不该死,放任又会为祸一方,那就管到底,他出来一次我逮住他一次。”
“那如果他该死呢?晚妆的意思是,害过人命,毁过女子清白?”
顾北苦笑着摇头望天。
而后猛地一低头道,“杀!”
宁晚妆手掌末端相贴,小小地鼓掌。
“所以,当初跟那洛霜其实就是……听了便管到底?”宁仙子有点改主意了,她觉得某人有的时候真挺……
帅的?
当初或许就应该答应下来让他下不来台直接把他套住。
当然,这只是宁晚妆在心中的戏言。
她也不会说出口,毕竟有人在这种方面就跟乌龟一样稍稍碰一下就会缩进壳里。
调不了一点情。
顾北又无奈了,“宁仙子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当初年少轻狂,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当时挺帅的。
虽然背了桃花债,但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耍帅。
最多就是躲远点别让人找着。
有的耍帅机会是顾北必须要思考是不是此生仅有的。
“倒是宁仙子呢?宁仙子从前有没有什么趣闻可说的?”
“晚妆从前吗?说倒是也有些能说的,不过到底可能也都不是不器感兴趣的——有关于朝廷的的一项条文修订,是……十年前的一桩案子了吧。”
宁晚妆回忆着说道。
顾北是已经开始进入聊天状态了。
而宁晚妆的聊天可能过程中某个时刻是不带着目的性的。
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听顾北说从前是,刻意刁难他也是。
如今说起自己以前的一些事情也是。
这一聊,就是到了天亮。
作者的话:三连为牢鲨加速助力。
更新,要开始加速了。
三十七 起床
顾北觉得嫦曦说话是真的好听。
见多识广的同时认知水平还高。
顾北以前听说过一个说法,跟某人说话的时候觉得很舒服,那基本上是人家在降维和他交流。
他觉得有点道理。
而且很乐于接受别人比他强这个事实。
顾北从来不觉得自己比谁强,甚至说他更容易觉得别人比他强。
顾北与人交往的时候总是先一步找到对方的优点。
这也是很多时候别人愿意和他聊天说话的原因。
他很高兴。
宁晚妆也很高兴。
宁晚妆高兴的原因和他不一样,没那么单纯。
她高兴的原因是顾北跟她在一定程度上敞开了心扉。
以及彼此的距离稍稍拉近了不少。
当然顾北还是有所保留。
比如穿越而来的事情。
不过其他的事情也足够了。
长夜终有竟时群'6玖四9*三6'壹3五。
天刚刚擦亮时宁晚妆有些后知后觉地望向房间内的钟表。
“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了——多谢不器陪了我一晚上。”
宁晚妆有些匆忙地起身,抽空跟顾北笑了笑。
顾北有些猝不及防地看着就要走的宁晚妆,一时间也没有去在意她言语中的些许可能导致误会的部分。
他也下意识起身,“就要走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没办法……总是有应不完的酬。”宁晚妆笑着叹了口气。
“不过已经很好了,能陪我聊聊,现在已经完全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