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着脚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望着他。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他脸上带着些许无奈地做饭,望着锅里。
他的手艺实在说不上特别好,起码宁晚妆吃过比他好的多了去了。
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这么抱着他,看着他娴熟地倒油做菜,热油一激淡淡的烟气就开始往上升。
菜肴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她的状态本来就不太对劲,不管是顾北让她不对劲的还是她自己甘愿不对劲的,总之她现在不太正常。
顾北以前瞥到过一个说法: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人世繁华,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他情窦初开就为他宽衣解带,他阅人无数就为他灶边炉台。
说实话当初他看的时候没太在意。
包括现在他都没能想起来这个说法。
本质上他在感情中,尤其是追求阶段,他是很讨厌用什么特别的方法对症下药的,这些说法和做法顾北不否认它的确有用,但就是不喜欢。
平时应酬的时候彼此虚以委蛇就够累的了,感情的事情他不愿意搞成那个样子。
虽然到底最后事情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那只是他恰好本来就是这样。
宁晚妆轻轻拥着顾北,烟火气混杂着顾北身上的味道,她好像觉得时间就这么逐渐慢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一如既往的明艳。
顾北虽然总是不耐烦但到底没有因为她时不时的小作一下而真正生气。
甚至是一种捏着鼻子认了的半宠溺半放任的态度。
她忽然就觉得这样就很好。
忽然就觉得他们其实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就在这里。
在这个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这的地方。
以后他们每天早上就出摊。
中午就回来。
抱着他,看他做饭。
她或许会开口说两句话逗他回应,他大概会一如既往的不耐烦但每一句都有回应。
然后他们会……
生几个小孩?
他们会吗?
宁晚妆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沉溺,眸子也开始遥远了起来。
或许会。
什么仙盟什么逍遥,什么谋算什么朝廷。
皇帝要做什么随他去好了。
什么明争暗斗什么明枪暗箭什么争权夺利。
以往她热衷的事情忽然就倦怠了,她觉得有点累。
想找个地方,找个人,靠着歇一歇。
或许歇一辈子。
所以她开口了。
“不器。”
“嗯?”
“之前许诺的请求,还作数吗?”
“嗯。”
“那……我们不走了好不好?就……一直待在这里,就……你和我……好不好?”
顾北逐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沉默的将还在炒菜的锅熄灭了火。
他放开了锅铲。
双手撑在灶台边沿上。
他陷入了沉思。
他刚刚听到什么了?
“你……那什么,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次你要干什么?”
他宁愿怀疑是他听错了。
“我说,我们就以后就待在这里了好不好?”宁晚妆抿着唇轻轻靠在顾北肩头,轻声细语着小小地撒着娇。
“哈?”顾北脸上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
他极其难以言喻地扭头望向宁晚妆。
出乎他意料的。
他没有生气。
只是觉得很不能理解。
他伸手摸了摸宁晚妆的额头。
没烧啊。
宁晚妆轻轻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她也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但是……
“你答应过我的……”
她轻声呢喃道。
顾北看了她一会,转回脑袋无力地垂下。
他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知道的,不可能的。”他吊着脑袋无力道。
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
可能是这段时间已经给她弄得脱敏了吧。
“你答应过我的呀……”
顾北张了张嘴,又无力地转头望向她。
她也望着他。
顾北不知道做个什么表情比较合适。
他苦笑了一下,很是疲惫地捏着眉头。
“那我可能要食言了。”
宁晚妆咬着唇,她还是抱着顾北没松手,甚至抱得更紧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北的回答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但她以为。
她……
抱着一种‘万一呢’的想法。
她到底还是这么问了。
滞涩的哭腔轻轻啜泣着问道,“是不是……如果问你这个话的是沐青丝,你不会拒绝?”
“你说呢?”顾北没有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
倒不是他没有肯定的答案,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在和宁晚妆相处的过程中,望舒猫猫的玻璃心实在是让他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