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务就是不引人注意,不惹人警惕?”小鸟歪了歪脑袋疑惑道。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对,我是说过,但……”顾北苦笑,“这不是考题啊,你不用事事按照我所说的来做,不是说你按照我说的来做了就一定能行,就一定会对。”
“嗯……那老师您教我那些不就是希望按照您教的来做吗?”
“我是给你提供一个可以参考的方向和方法,具体怎么做呢要你自己去选择。”
“嗯,我知道了。”小鸟乖巧点头。
顾北不知道她是真知道了还是假知道了。
但就和他说的一样,他只提供参考意见,具体怎么做他不吱声。
所以在姬裳衣表示她已经知道了之后顾北就继续双手一抱往后一靠观察在一楼吃饭的客人们。
他们两个当然都不需要吃饭,来酒肆只是为了打探点消息。
公主殿下把顾老师上一个任务的每一步都记在了笔记上,前段时间回去的时候他在教另外几个都时候她一直反反复复翻着那些记下来的笔记。
所以当传菜的小二端着菜再来的时候,她调整了一下状态。
学着某人的样子摸出几粒碎银子摆在桌面上。
‘笑眯眯’地问道:“小二哥可知城内有何好去处?”
语气也尽量在模仿某人的油滑熟练。
顾北听着这生硬的语气,视线忍不住地瞥向灰扑扑小鸟。
还好他没在喝茶,不然得一口茶喷出来。
知道的以为她在学习模仿顾北的油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脸有什么毛病。
顾某人那种亲近又疏离的笑容没在市井里打个几年滚是笑不出来的。
强行要模仿就会极其抽象。
可能会有点不像人。
就像公主殿下现在这样——挑衅、疏远、和强行的自来熟。
不过还好店小二看在银子的份上没有理会笑得奇怪抽象的姬裳衣。
保持着良好的‘职业态度’默不作声地伸手一拂卷走银子。
脸上职业的热情笑容都真切了几分。
顾北看着保持着那种抽象笑容的灰扑扑小鸟跟人店小二交谈。
视线默默移开。
他有点社死。
同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而这种不太好的预感很快灵验了。
姬裳衣跟着顾北的路数一路用钱开路摸到了郡城里帮派管理的黑市。
从始至终公主殿下的交流和沟通在看在银子的份上别人都没跟她计较。
只觉得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令人讨厌。
而顾北也一直一言不发。
一直成功的小鸟殿下依然会时不时偷眼瞥一下顾北,但顾北怎么会开口呢?
于是她就用这种沟通交流方式一路到了黑市门前。
其实顾北觉着吧。
虽然看上去有点抽象,但没准这样也行。
反正找个通缉犯这种事情应该不难。
加上她找的方向也是对的,蛇有蛇道鼠有鼠窝,来黑市是没问题的。
虽然他一路上都觉着带点社死。
就她一那样模仿他的表情和语气他就想死。
主要是模仿的还抽象得不行。
折磨他来了这属于是。
然而某人的捏着鼻子接受只到黑市门前。
小鸟殿下强行模仿某人表情的行为激怒了看守黑市入口的守卫。
顾北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上嘴开始骂她了。
好家伙,燕赵之地骂人可凶啊,那方言叭叭的不带重样的。
小鸟被如雨点落下的脏话和骂人的话给砸懵了。
自小就在宫中养尊处优的乖巧公主哪里听过这些。
主要她还听不懂。
费劲巴拉地听懂了一句半句人家在骂什么的时候人已经又骂了几十句了。
可怜的小鸟不知所措被脏话淹没了。
就算对方直接动手都没这么难顶,虽然漂亮小鸟殿下常年在宫中极少与人动手,但毫无疑问的是天骄序列中的一员。
区区筑基都没有的黑市守卫她一指头就给人按死了。
但骂人真不是她强项。
骂人这件事她是一点不懂,对一个人最糟糕的评价用的语言都是很书面的。
是那种‘登徒子!’都喊不出来的类型。
顾北搁旁边站着听着。
看着可怜的灰扑扑小鸟眼眶里已经有眼泪水在打转了。
十六公主仍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让对方叭叭给她一顿骂。
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地望向顾北求助。
顾北其实听了一会他就想开口了,但他还以为哭也是人家的手段和想法。
结果真是被骂哭的。
于是他连忙拉过姬裳衣护在身后,跟怒气冲冲的魁梧守卫赔笑着道歉。
灰扑扑小鸟楚楚可怜地躲在他身后抹眼泪。
他们最终还是进来了。
公主殿下一边扯着某人的衣角一边无声地抹着眼泪。
满脸委屈和做错事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