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与整体的平均值之间的诡异落差,但总体来看的确是让整个地方都百姓安居乐业。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并一直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九州天下是存在修士的,而修士又存在于各行各业。
上至君王下至黔首,对修士和修行手段的依赖性都很大,这也直接导致了遇到问题诸如地方贫困之类的,直接就派几名金丹修士过来整点经济作物振兴地方经济。
遇到大的自然灾害则是号召有能者前往救援。
朝廷当然也会组织救援,但大多数时候发力的都是修士。
百姓生活贫困,吃不饱穿不暖,也从来不会去思考如何改制,而是简单粗暴地直接上修仙手段。
由于修仙者寿数和能力都远超凡人,于是这种看似饮鸩止渴的临时手段能持续泽被一两代凡人。
至于一两代之后,就再来嘛。
周而复始。
在顾北看来这种行事手段无所谓对错,既然人口还在增长,gdp还在增长,国民幸福指数也还在增长,那么就一定有可取之处。
至于长远来看是否会有招致祸端的可能。
顾某人的评价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是个经典的小市民性格,即使知道今天不说话不作为那么血早晚溅到他自己身上也还是懒得折腾。
凡人寿数比之修真者如蜉蝣比**。
就算顾某人打算做点什么也不会被人理解。
因为现在大部分人生活都过得去,真要做点什么事情反而还会受人责备。
所以他并不打算做点什么,至于现在在做的,也只是为了自己出气而已。
在法舟上三人彼此的无言之中,法舟缓缓降落。
一架平平无奇的法舟驶入了州府空港。
在夜色中。
二十六 观念
顾北到州府以后并没有着急,而是找了家客栈先落个脚。
和姬裳衣一间房,让张王氏和她孩子一间房。
所为也不是什么别的,他看出来了姬裳衣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他。
恰好给她个时间和空间。
客栈的灯光还算明亮,毕竟州府之中这也算叫的上名的客栈了。
顾北笑眯眯地目视低着头抿着唇的小寡妇关上房门。
房门缝隙在他面前越来越小,直到一声脆响之后门被合上。
顾北在她身上留了些手段。
虽然说可能不太管用,但眼下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州府的参与此事的官员们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专门下手。
顾北领着姬裳衣回房。
在挺长一段时间里这俩人都是住一间房的。
虽说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公主殿下并不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因为她又不睡觉,反而睡觉的是顾某人。
二人共处一室的过程中她既不会展现脆弱无防备的一面,顾某人也没什么兴趣跟她聊闲,除开最开始的多少有点不适应以外,她现在其实已经习惯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有违纲常,但除非她某人明说了她的修为,不然住在一起就是应有之意。
那怎么办?
不住在一起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了呢?
不住在一起要交换情报都多一份风险。
也影响教学时间。
至于现在为何顾北不把最重要的证人放在同一个房间里,小鸟殿下也能大概猜到一点原因。
无非就是他压根不看重那人是死是活。
无非就是隔壁住着的那个小吏的遗孀在他看来无足轻重。
公主殿下沉默的略微低着臻首跟在眼前背影之后。
她发现她始终看不懂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好像很真实,他并不隐瞒自己的性格和想法,但他有些时候做事的前后逻辑都会冲突。
起码表面上看是冲突的。
眼前这道并不魁梧厚实,也不瘦削修长的背影。
就在灯光下,就在眼前。
明明白白的。
但他的脸,他的表情,精致小鸟这个角度永远看不到的另一面。
就像完整的、真实的顾某人一样。
她始终未能一览全貌。
骤然到来的怦然心动之后就是领她不知如何是好的另一面。
冰冷。
无情。
残忍。
虚伪。
然而对于这些他同样未加掩饰。
极端的利己主义者。
他是吗?
她不确定,她不想他是,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但是她如果问,他会说吗?
会说出她想听到的答案吗?
关于这一点,她同样不确定。
唯一确定的一点是,他不会回避自己的行为。
顾北当然不知道只是这么一小段路,从这个房间走到隔壁就让身后的小鸟想了这么多。
更不知道他只是这么一个背影就让她思绪复杂难言。
他肢体依然轻松,神情依然自然。
随手推门而入,点灯。
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