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在房间中央环视一圈。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视线停在那张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大床上,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身后姬裳衣无声地跟进来,踏进门以后便背身将门合上。
背对着顾北。
她声音依然空灵悦耳。
绛唇轻启。
“老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北扭头望向背对着他的小鸟。
身形纤细窈窕,并不算矮的身高,但由于骨架小的缘故,看上去有些娇小。
“你是问为什么要蛊惑她?”顾北面上依然带着轻松的笑容。
“是。”
姬裳衣这话有几分诘问的意思,但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很难隐瞒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关于三观上的。
尤其是身后那个人对她来说逐渐开始有了特殊的意义。
顾北并不自持老师身份,在非必要的时候也不在乎态度礼貌之类的。
“你觉得我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顾北微笑反问,“是因为要拿她的命来换?”
“学生说不上来,但是学生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小鸟依然背对着他,声音越发轻轻。
“你觉得哪里不该是这样?是我蛊惑她的部分,还是要她送命?”
“大概是……蛊惑的部分吧,而且,您当时有些……可怕,再说,她又是为什么会听您的?”
“她为什么会听我的啊……一个可怜的女人,风评极其糟糕的女人,死了丈夫独自拉扯孩子艰难求生的女人,这样的人首先她的防备心理会很强。”
顾北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所以我进门先是一句话不说态度强势且不容拒绝。”
小鸟此时缓缓转身,灯光下笑眯眯竖起手指的顾北让她瞳孔又一缩。
只是这么一个画面,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有一种藏在懒洋洋之下的歇斯底里。
不会顾及任何事物的疯狂。
而后灯光下的疯子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我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对于她来说,无非就是孩子和丈夫这两人是底线。”
他再竖起第三根手指,“夺走她的孩子,让她陷入不安和绝望。”
第四根手指竖起,“哄孩子做饭,营造落差。”
然后是第五根,“展现虚伪降低心理预期,同时提醒双方身份差距。”
最后手掌成拳。
“最后,把她的懦弱和动摇挖出来。”
顾北笑眯眯地将手放下。
背在身后。
望着面前动摇不已的小鸟笑着轻叹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蛊惑她,这一点为师早就说过——能力有限。”
公主殿下摇摇欲坠。
半晌后她轻声问出最后一句带着些许希冀的话来。
“如果可能,老师您会保住她的命么?”
望着小鸟夹杂着失望和希冀的星眸,顾北沉思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他没说凡人寿数不过百年,于修士而言今朝死明朝死都差不多。
也没说如果他不出现,那么张王氏要带着一辈子的愧疚活下去。
甚至可能活不下去。
他没找借口,也没自诩救世主。
他只是平静的,带着淡淡笑意地开口道,“我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损害我自己的利益。”
精致小鸟璀璨的星眸瞬间黯淡下来。
她低头。
道一句。
“好,我知道了。”
公主殿下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失恋。
二十七 升堂
这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府台老爷舒舒服服地喝着早茶唱着小曲儿。
群'6玖四9*三6'壹3五别说修仙就不能有这种爱好和享受,实际上一人踏上苦寒修仙路不有点支撑还真不一定撑得下去。
尤其是像府台老爷这样的九州官员。
每天需要按时点卯,即使是贵为从二品的地方一把手也是如此。
虽然大概整个九州真正按时点卯的不多,但是本州府台主打的就是一个宁愿什么也不做也不愿意犯错。
人年轻的时候也心高气傲年轻气盛,后来前后被两个时代的天骄揍过一遍就老实了。
平日里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早起喝杯早茶吃点点心享受享受生活。
虽然本州能吃早茶的阶级一般不会这么早起来,但毕竟府台老爷之后还要上班。
这会儿属于是忙里偷闲。
优哉游哉吃着早茶,透过窗户往外望向一片祥和的州府,望向天边缓缓升起的朝阳。
他觉得心旷神怡。
啊。
本州在本府的治理下真是蒸蒸日上啊蒸蒸日上。
他笑容可掬地低头啜了口茶。
忽而耳朵一动。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动静。
遥遥的。
隐隐约约的。
“嘶……”
他放下茶杯抬头,倾耳的同时有些不确定地问旁边府中下人道,“你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