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下人躬身回道,“回老爷的话,听见了,好像是鸣冤鼓。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
府台老爷轻轻‘啊’了一声而后回正了脑袋。
鸣冤鼓啊……
好像是很久没听到过了……
嗯?!!
鸣冤鼓?!!
年过数千年于宦海中沉沉浮浮的渡劫大能勃然而起。
鸣冤鼓一响事情可就大了。
这是直达天听的事情。
白须老者外貌的府台老爷身形一闪就到了府衙,也不管什么州府内不允许使用修仙手段的规矩了。
来到以后只见一名荆钗布裙我见犹怜的年轻妇人背着孩子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敲鼓。
周围路过的都围观于此,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更加诡异的是,看守鸣冤鼓的兵丁也只是在一旁看着并不阻拦。
像是被什么手段魇住了。
府台随手一挥,那些兵丁才恍然回神,见到已经在敲鼓了的妇人顿时亡魂大冒。
一个箭步就想冲向前去阻拦。
这个动作给府台吓得亡魂大冒。
在他们冲上来之前府台先冲了上来。
“这位妇人,本府乃是本州府台,你有何冤屈尽管道来!”
慈祥而和蔼的外貌加上亲和的语气和肢体动作,让周围的民众激动又自豪。
九州天下现今如何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有一个这样的府台他们当然自豪了。
张王氏现在这个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一整个破碎感拉满的造型也是顾北设计的。
虽然看上去很不符合此时礼法,但绝对符合大众审美。
再说那些凌乱但其实刻意设计过的发丝也可以用憔悴来敷衍过去嘛。
至于府台之所以这么紧张,也是因为他对于九州当今有个切实的认知。
为什么有切实的认知?
因为吃过亏。
那位实际上对于整个九州天下都还有相当的掌控力。
不说摆在明面上的索命阎王钦天监,就是府衙和府上的官吏下人们,都不好说有多少是那位的人。
他也没猜错。
毕竟此时此刻。
于烈日之下。
街道之上。
人群之中。
就有两个九州当今的人。
一个笑眯眯饶有趣味地看着。
一个没什么表情轻轻抿着嘴沉默着。
这种突发事件府台老爷实际上处理的也不少了,最优解就是先问清楚情况然后公开审理。
事情不会平白无故地发生,不管是这个妇人的妆容还是莫名其妙全都瞎了眼的兵丁。
这个毫无修为看上去柔弱的妇人身后绝对有人。
这种时候切不可贸然处置。
他决定走流程。
对于平民他同样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手段。
无非就是恩威并施软硬兼下。
搞清楚她之所以敲鸣冤鼓的原因接下来就好处理了。
而这个年轻妇人也如他所料,被他吓一下哄一下便什么都囫囵说了出来。
就这把人请进去到公开升堂的片刻时间差,他就把事情搞清楚了。
原来这妇人原名王嫣,嫁与下面郡府内一文吏做妻,然丈夫常年不在家,她却在丈夫某次回家之后好巧不巧地有了子嗣。
但由于其生得美艳,丈夫又常年不在家,便心生疑窦。
最后更是落到个对簿公堂的地步。
至于她的结局自更不必说。
名声坏了还失去了生活支撑。
她来州府是因为郡衙没办法给她一个公道,她只求一个清白名声。
这事情好解决。
对于渡劫大能的府台来说,辨认亲子关系他有一百种方法。
大手一挥便将此事揽了下来。
事情的性质并不敏感,也不会上升到整个地方,他便直接选择了公开审理,并命人传唤那名王嫣口中名为张名的郡中小吏。
府台老爷高高坐。
头顶‘明镜高悬’。
两侧卫士拱卫。
民女王嫣凄凄惨惨立于堂中。
府衙大门敞开,里头所有的情况都展示给外人。
只见府台老爷惊堂木一拍,声音清朗问道,“堂下何人?”
“民女王嫣。”
“民女王嫣,你有何冤屈,如实道来!”
“民女冤屈,盖因民女那良人……若是能得见他再一面,方才愿说。”她讷讷应了一句,便不愿再说。
“好!传唤张名!”府台老爷也不着恼,一派为民着想的模样。
他的声音落下,堂下却突然一阵如九幽地府终日不散的呜咽鬼泣响起。
“我那良人不叫张名,再者……他也早就被沆瀣一气蛇鼠一窝的郡衙害死了!”
突然更改的证词让府台整个人一愣,随后一阵寒气从尾椎骨往上窜。
他第一反应是有人要搞他。
第二反应是得想办法堵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而后才堪堪回神没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