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
“不器闹得好大动静,既是在不远,自来看看。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被认出来了也就不再佝偻着背。
面容一幻显露真容。
“那你看完了就走吧,此处腌臜,不是嫦曦这等月宫仙子该待的地方。”
顾北不咸不淡地抛下一句,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去。
他的积极性这么高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任务,而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几乎看见了丰县的将来。
那使他很受鼓舞,并且很想早一日见到。
他预想中的丰县的确如约到来了。
但他没预想到的是,一年之后的丰县居然会蒙受灭顶之灾。
兵变。
造反。
里通外敌。
顾北曾经以为这些名词离他很远。
直到兵灾落到自己身上。
顾北瞳孔颤抖着看着陷入一片火海的九州门户。
这座固若金汤了万余年的边镇此刻化为了火海,喊杀声震天,远处地平线上的敌人和空中的盘桓着的乌压压一片遮天蔽日。
轰鸣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在城池上空彼此交战的修士中,修为最低的也是金丹。
而城外的那些大荒人和妖族如蚁附般密密麻麻爬上城墙。
巨变发生在旦夕之间。
他失算了。
即使他有预料到在整个贪墨军饷案件被连根拔起之后,那位二品巡抚会困兽犹斗。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直接放大荒和妖族入关。
自一年前的峰会之后,丰县的发展在他手下如同滚雪球,而他也成功作为一个‘有能力’的人进入了整个北州贪墨税款和军饷的利益链条之中。
认认真真贪污,兢兢业业受贿。
而对于整个北州来说,对于这个并没有太多的供血能力的边防大州来说,所有人都缺钱。
养兵是费钱的,收拢人心更是费钱的。
更不用说行伍之中大多炼体,而炼体的门槛便是药浴。
修行修的是个财侣法地,财首当其冲。
对于顾北这个又能搂钱又大方的新同伙,整个团伙都很欢迎。
只要他能赚钱,他在自己的丰县实施薄税和以工代赈之类的‘愚蠢’行为也就听之任之。
他毕竟少的是自己的钱,至于分给下面的和孝敬给上头的他一分不少。
会做人又有能力,很快他就混到了整个利益链的关键位置上。
在经历了一系列顾北熟悉又厌烦的办公室政治之后,拉拢排挤分化。
对于外人来说无从下嘴的一块铁板,有了些许裂纹。
军饷的贪墨和税款的吞没那位九州当今并非不知情,只是他一时半会没办法着手处理。
他如果要动手,等到他的旨意层层下达到去抓人的时候,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
至于召回京。
那不是摆明了要杀人吗?
但没办法亲自动手杀不代表不想杀。
如果有一把刀自己停在北州那群人的心口上,只需要他轻轻一递便足矣。
他当然是愿意的。
就像之前。
当人证物证和尚方宝剑以及廷卫军同时出现。
几乎就意味着指谁谁死。
但是廷卫毕竟不是专司暗杀的部门,活干得多少是糙了点。
他们动手的时间并不一致。
也就给了传递消息的时间间隙。
而要诛杀渡劫大能,得派遣出来的廷卫到位大半才行。
这一来一回。
也就给了北州巡抚玉石俱焚的时间差。
本就养寇自重许久,如今一朝引入关。
所有的制度都是人治,谁能想到一州的最高军政长官会直接造反?
没有预警,没有通知。
大荒夹杂着群妖涌入关内。
酿造了如今顾北眼前一片火海的凄惨状况。
作者的话:剩下的算在明天补,我得先睡一觉。
困麻了有点
很是抱歉
十九 顾技重施
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对于顾北来说并非很难做出抉择的问题。
很简单。
跑。
即使丰县是他这一年多的心血,即使被毁于一旦时他几乎是怒不可遏。
但是如今的骤变容不得他有什么情绪。
在这种大规模战争当中,个人太过渺小。
而此刻的丰县无论是军队数量还是质量都远不如急行军至此的大荒和妖族的联军。
甚至别说是稍作阻挡,当对方兵临城下的时候顾北才堪堪反应过来。
联络、预警全都离奇消失。
一切似乎都在这个瞬间才彻底真切起来。
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上气,压得他说不出话。
身边的姬裳衣颤抖着抓着他的手,“老、老师……现在怎么办?”
小鸟六神无主,她没了主意。
群'6玖四9*三6'壹3五眼前铺天盖地的敌军让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