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只能指望顾北能够告诉她她现在应该做什么。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顾北声音滞涩沙哑着重重咬下一句,“跑!”
几乎可以预见的,整个北州将会生灵涂炭。
他没有能力救下所有人,但姬裳衣不能被留在这里。
她的身份,她的地位。
她是帝姬。
小鸟惊慌失措,“那老师您呢?您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我,你区区一个金丹即使留在此处也于事无补,倒不如赶紧回去,做你该做的。”
“可是老师就算我们一起走也……”
顾北压着一肚子的邪火狞笑着回头,“我想个办法……弄他们一下。”
小鸟不知道他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但她选择相信他。
转身后退几步就要离开。
却又被顾北喊住了,“慢着。”
“啊、啊?”
“过来。”
“啊,嗯。”
小鸟懵懵的不知所以然地又靠了过去。
小鸟愣愣地看着顾北的手伸向她胸前,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狠狠抓了一把。
胸前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疼!老师您做什么?!”
“要是老子回不来了,告诉我师傅和清漪,老子不是孬种——他妈的早就想捏一把了,滚吧!”顾北捏这一把说实话心里也没太大负担,小鸟摸得他摸不得?
跟小鸟摆了摆手往前一步自城楼一跃而下。
小鸟匆匆往前几步往下望。
在犹豫了几秒钟后她还是选择一跃而起化作一道火光向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只是捂着胸前丰满柔软。
痛死了!
老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顾北穿行在街道中,他倒是冷静。
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阴损法子。
与小鸟临别前的所谓的‘如果回不去了’其实只是他稍稍发泄一下邪火的借口。
他可惜命得紧,虽说此刻他想做的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弄险,但不弄这一下他实在是恶心。
顾北心中很是厌恶地啐了一声。
为了一己私欲弄得整个北州陷入战火之中。
而且这件事如果算得死一点,他也难逃其咎。
就算他心里清楚,是有蛀虫贪赃枉法在先,他只是执法,但同样也间接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他疾驰至双方交战最前线,口中疾呼:“丰县县令顾北顾不器在此!畜牲们速速前来领死!”
“好胆!好汉子!”他的群嘲吸引来了一大批火力。
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周围九州军士的压力。
个人的力量在军阵之中何其渺小。
他即使吸引了注意力也很有限。
金铁相交之声在耳边作响,尘土和鲜血混杂的味道涌入鼻腔。
顾北能做的只有握紧手中长剑,然后向前。
向前。
谁也没料到这个看上去有几分儒雅气息的文官手中剑这么狠,居然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剑意。
顾北的剑意‘向死’又十分契合冲阵,加上地上的军士在结成军阵之后的两军冲撞的瞬间便会化成绞肉机,
那种足以匹敌大能的阵势便会消散许多。
而一人一剑的顾北很快就深深地凿阵入里,居然一个人就形成了箭头,险些撕开对方整个军阵。
此时深入敌阵中的顾北已经浑身浴血,粘腻的血液不知是敌人的或是自己的,沾满了双手。
他是第一次上战场。
所以他深知他会不可避免地陷入疯狂当中。
在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疯狂和呆滞。
后者会葬送自己性命,而前者会无差别杀戮。
所以他干脆冲进了四面八方全是该杀的敌阵当中。
他尽量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将自己的状态和可能遇到的情况全算了进去。
他的状态要比他自己最开始预料的要好一些。
虽然灵气的损耗程度和气力的消耗速度要比预料中的大和快。
但他冷静下来的时间要比预料中的要快。
丰县之中并没有太多的兵马,他一路冲杀的时候已经是敌人杀入城中的时候了。
而这么一个战力几乎媲美金丹中期的家伙自然很快引起了天上缠斗着的大荒和妖族的注意。
很快就有数名金丹向他俯冲。
顾北就像是杀红眼了一样反倒拔地而起倒冲上天。
半个时辰之后。
单膝跪地拄着剑不住喘息的顾北披头散发浑身浴血,看上去狼狈不堪。
似乎已是强弩之末。
“不料九州官员中还有足下这等刚烈之士,好剑法,好胆气,足下已然斩我大荒金丹两名,杀伤我军将士不计其数,也算得上够本了。”同样散发的魁梧兽衣大汉言语中满是欣赏。
“足下已然死战,可这九州……我看行将就木,既已证明了足下的忠诚,我看倒不如投了我大荒,实在是不忍足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