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脸,随便找的一个死鬼,他就跟凰女殿下的某位故人有相似之处吧?
但很多时候他没办法主宰事情的走向,就像现在。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莫名其妙被凰女盯上,他有点……
那位凰女殿下要是让哥们当她面首,哥们是从还是不从啊……
唉。
但其实也并非完全是坏事。
还是要看对方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昨天才因为游鳞的‘惊喜’而烦心的顾北今天又遇着这么个变故。
他自然而然地会想如果那位凰女对他的态度是……
嗯……
就算是透过他看向某个白月光,他也认了。
而且刚好能换个更加安全的大腿抱,何乐而不为呢?
比起多疑的蛇蛇,这位鸟鸟殿下看上去安全多了。
说起来……鸟鸟啊……
不知道小鸟现在咋样了。
那位凰女殿下倒是和她有几分相似,只是不知道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顾北前去凰女殿前就职的路上脑子里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跟随着前头领路的官员的脚步,顾北逐渐收敛了乱七八糟的思绪。
殿外。
顾北望着长长的台阶,和异常华丽的恢宏建筑,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他其实没怎么见到过皇家的建筑风格。
曾经面见九州当今也是在一处园林之中。
却不曾想没能先见到九州的皇宫宫殿,倒是先见着了五山的宫殿。
和他先前工作的火翎宫完全不同。
顾北有一种从分公司被一下子提拔到总公司的感觉。
他没有说话。
现在也轮不到他说话。
“去禀告殿下,她点名要的妖到了。”领着他前来的官员与迎出殿外的侍女细声吩咐道。
侍女婷婷一礼,同样细声道,“奴婢晓得了。”
便回头迈着有些急促的但似乎在某种规矩之内的小碎步快步登上了台阶。
入了殿内。
顾北其实想到了会有这么一遭,他毕竟不是按部就班升上来的,而是那位殿下点名要的。
所以到了之后理应问一问那位殿下如何处置他。
是让他直接到工位上开始上班呢,还是喊进去聊些话。
侍女很快带着答案出来了。
她轻声与那领着顾北来此的官员说道:“殿下的意思是让这位……汪大人进去叙话。”
那名官员略略点头,他回头淡淡道,“汪大人,请。”
顾北从对方的服饰上并看不出来对方在五山是个什么地位。
所以他很客气地叉手一礼。
而后便有些拘束地迈上台阶。
“大人,请随奴婢来。”侍女轻声细语地招呼了一声,在前方不紧不慢地领路。
台阶很长。
有可能是顾北观感中走过最长的台阶。
这种感官上的错觉来自于对台阶尽头的未知。
他不知道殿内那位凰女殿下的目的。
当然会有些惴惴。
顾北并不是一个喜欢意外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一辈子小富即安,也不愿大富大贵风起云涌。
顺着台阶往上,越往上温度便越高。
除开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外,还有从殿内传来的某种暖香气味。
顾北对于香料一无所知。
虽然望舒猫猫对香料很是了解,但望舒猫猫当初也只是把点香当做勾男人的手段而已。
对于香料这些东西并未与他细说。
这种事情想也知道,就和与姑娘家独处时不谈风花雪月而是谈昨天晚上的五杀。
人家要是还很愿意听,那跟她讲什么都是一样的。
同理,跟某个狗东西这种死直男讲些香料啊女红啊之类的东西,他或许会出于礼貌认真听,但他绝对不会感兴趣。
他不会对香感兴趣,只会对点香的那位感兴趣。
而顾北对于自己不了解的,则一概以尽可能高估的方式处理。
大概是某种他这辈子都不会花钱在上面的东西。
冬日的寒冷逐渐被一点点上升的温度驱散。
混着令人舒适的暖香,顾北原本紧绷的神经略略放松了一些。
凤凰是真正意义上的祥瑞。
与顾北这个游鳞封的祥瑞不同,里头坐着的那位凰女是真正意义上能够一定程度扭转国运的。
若是纯血凤凰还要更霸道一些。
不过纯血凤凰顾北自然无从得见,毕竟那位早就身死道消。
刚刚迈步踏入殿内的顾北,感受到的并不是迎面而来的暖流热风。
而是静谧的,几乎不怎么流动的温暖空气。
却并没有给人沉闷的感觉。
只是舒适。
他依然没敢抬头。
略略低头垂着眼眸跟着视线中侍女的裙摆走。
他发现侍女的裙摆几乎没有晃动。
这个小小的发现让顾北有些琢磨,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