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单纯就是习惯性走神。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殿下,汪南北到了。”侍女在门外轻声道。
顾北这才恍然停下脚步,才发现不知何时跟着对方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处房间门口。
夹着淡淡的高傲和尊贵,声音在门内响起。
“让他进来。”
侍女闻言轻轻推开门,恭敬地侍立门边,“大人,请。”
顾北略略点头,稍稍一礼,抬脚迈进了凰女房中。
“你们,都出去。”他刚刚进门就听见那位凰女悦耳的高傲嗓音如此吩咐。
顾北低着头不为所动,他听见了几声为难的声音。
“殿下……这……”
凰女似乎有些不耐烦,“区区一名金丹能拿本宫如何?还是说,本宫睡男人你们也要看着?”
低着头的顾北一整个瞳孔地震。
如此直白的话语说实话有点震撼顾北一整年。
这位凰女殿下,您、我记得您是……长公主,是吧?
能这样说话吗?
能这样……不知廉耻?
坏了,哥们这不是进鸟窝了,这是进狐狸洞了。
顾北悄无声息地吞了口口水。
生平少有的在心中油然升起无助的感觉。
让他更加瞳孔地震的是,先前那几道有些为难的声音在听见凰女这么直白之后,居然是有些惊喜地告罪,“殿下恕罪!臣等这就离开!”
顾北要压不住脸上的惊恐了。
你们鸟妖……
都这样?
哥们也不是没见过狐妖啊,她们也没你们这么开放啊?
到底谁是狐狸精啊?
狐妖这不是风评被害了?
怎么听着你们长公主要睡男人,你们这么高兴呢啊?
是,是等着抱孩子?
也不对啊。
这生下来不纯纯野种吗?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顾北觉着汗珠渗出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流都有声音。
“抬起头。”
凰女淡淡道。
顾北又咽了口口水,眼睛用力一闭。
缓缓抬头。
眸子却依然不敢望向对方。
而是停留在凰女那一袭大金红色极尽张扬华丽的宫裙裙身上。
“你很怕本宫么?”她玩味着淡淡道。
“小的、臣、属下……不敢。”顾北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他是真没想到。
原来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是真的。
真有不挑食的!
“开门见山,本宫有个秘密,要说与你听。”
在顾北视线中,原先端庄坐着的金红色宫裙轻轻起身。
缓步向他走来。
“属下……怕是命贱,听不得秘密……”顾北瑟瑟发抖。
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怕。
他不想听秘密。
听秘密就意味着要保守秘密。
而保守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
“你说得对,你命贱,所以,本宫说的话,你想听也得听,不想听……也得听。”凰女轻笑着,在他身前站定。
顾北只能顺从,“那……殿下想说与属下什么秘密?”
“顾北。”面前凰女忽然开口道。
顾北本北一瞬间汗流浃背,这女人、不女妖精,是怎么知道的?!
好在金丹修士能够很大程度上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并没有露出破绽。
而是继续一副等着对方说秘密的样子。
“装?”面前的凰女,应该说姬裳衣,冷笑一声,“本宫要说与你听的秘密……无非就是,本宫既是这中山凰族的长公主,也是九州皇室的十六公主。”
顾北瞳孔一缩。
“本宫……原本唤作姬裳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顾北瞳孔又扩散开来。
他原本听见九州十六公主的时候只觉得震惊,他其实不知道十六公主到底是谁。
只是从望舒猫猫的嘴里听到过那位半妖公主。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小鸟。
其实姬裳衣没打算隐瞒。
主要他也没问。
顾北只知道小鸟是公主,却好巧不巧灯下黑了。
这下一切都串起来了。
但生性谨慎的顾北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地摇了摇头,“回殿下……属下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不是他?”姬裳衣的语气瞬间转冷。
“你不是他?!!!”甚至染上些许癫狂。
顾北只觉身前温度极速上升。
而后听见耳中一句与身前高温全然相反的冰冷话语。
“不是他,你就去死吧群'6玖四9*三6'壹3五。”
给顾北吓得半死,他连忙抬头后退,“是是是,我是!我是!”
小鸟眨眼间暴涨的气势又在一瞬间收了回去,“本宫就说你是么……那么,既然你是他,本宫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殿、殿下请问……”顾北望着微笑着的小鸟,与从前的印象完全不同的狂气小鸟。